子给吓着。老大呢,又是个动不动半夜就惊厥过去的人。她更不敢折腾。
能折腾的也就是这俩了。都能想象的出来,四爷不在,老三进去了,老二在家过的是啥日子。
说了几句闲话,才说到正题。
气成这样,到底是为了啥?
说起这个,金大婶的眼泪就又下来了,瞪着眼睛看金老二,“这里没外人,你说句老实话,你跟小婉到底是咋回事?”
嗯?
啊?
啊!
这话的意思可就丰富了。
问大伯子跟小婶子是啥关系,还当着英子的面。您到底想说啥?
英子都懵了:“妈啊!您这是打哪起的话头啊!”
自家男人是啥人,她清楚的很。哪里有什么花花心思,还是跟自家的兄弟媳妇!要知道谁这么造谣,她非得把对方的舌头给揪下来不可。
这事小事吗?
绝对不是!
真要是有这事,叫英子如何自处,叫老二这边的清平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自处?叫老三知道了,这兄弟得成了仇人。叫人家小婉知道了,更没法做人了!那边还有俩孩子呢。
这闲话造的太脏,说的太缺德了!
金老二面色铁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