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干啥置气呢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李仙儿一下子就蹦起来了,“我是为了啥?农垦的那个什么狗屁主任,就是个吸血的,多少钱都填不饱。好容易攒点钱,给把烟酒啥的买上,他是啥都收,啥事都不办。”说着,又骂金满城,“还不是你!窝窝囊囊的。也没指望你有老四的本事,也没指望你有老二的本事,哪怕你是有老三的本事呢?不管是坑蒙拐骗还是怎么的,至少不跟着受穷是不是?”
光说我!你怎么不说你!
你要是有英子的一半本事,哪怕是有马小婷的一半本事呢。
不管是咋抠唆,至少日子能过的下去吧。
两口子心里都不爽气。
李仙儿一下子坐起来,“你说我给老四家做保姆去咋样?”
金满城一愣,这事吧……说不得还真行。
林雨桐不知道两口子私底下的话,这天给函授班上完课,刚出了教学楼,就见门口见到了老大家两口子。
两人都是白色的的确良短袖,黑色的裤子,脚上是黑色的千层底布鞋,崭新崭新的。
金满城手里还拿着一个半旧的黑色手提包,夹在腋下。
没打一声招呼,就这么跑来了。找不到省城的家在哪,就直接找学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