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弄不过来。我哥我弟也肯定帮了,但他们是为了我的,你们是为了小婉的,这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何小弟就说:“也不能这么说,当年要不是你,我也上不了学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……”老三就说:“当年何家没嫌弃我家穷,我家兄弟多,我上面的老人多,把闺女嫁给我。我帮她养家,她给我生儿育女,要真算起来,这就没法算了,算计的太清楚,一点人情味也没了。可后来我出事了,何家没跟小婉说半句孬话,叫小婉带着孩子等我出来,帮着照看她们娘儿三个,这份情那我得记着。小婉说小山要买房子,我说我给买。有能力了,那叫自家人过的舒服自在点,是应当的。也别说借不借,还人情不还人情的话。”他说着就问丈母娘,“妈,您说我说的,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不能叫你出钱。”何家妈连连摆手,“小婉那性子你还不知道,从来说话不过脑子,咋爽快她咋说,你不欠何家啥?当年你没把我们当外人,出事了,我能把你当外人吗?不能啊!女婿顶半子,儿子出事了,当妈的能搁在后台拆台吗?不能!老三啊!这事是小婉不对!”说着,就起身,一巴掌拍在何小婉的脊背上:“有好日子不过,你就作!啥好的不学,你就学孬的!以后你就跟家里呆着,再看打牌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