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对于他来说,这就是一件新鲜的玩具。还得新鲜一段日子呢。
安顿下孩子,洗漱准备上床了。电话又响了,她接起来,却是找四爷的,是他的秘书,十分干净干练的一个小伙子,“……请金县长来一下,之前答应来考察的李董事长,被人堵在机场往咱们开发区来的路上,已经半晚上了,才联系上咱们……”
堵在路上了?
什么人?
四爷赶紧起来,“金川县的治安,糟糕的很。”
机场高速穿过金川县,直达开发区,可这金川县境内,治安却堪忧。很多外地牌照的车,在这里就被堵上了,要么拿钱,要么扣车。
标准的车匪路霸。
孩子在家,林雨桐不能跟着去的,叮嘱四爷说:“别逞强,有啥事赶紧给我电话。”
司机已经在楼下了,开门的时候碰到一边出门一边扣纽扣的严厉,两人对视一眼,赶紧按了电梯,等电梯来了,一起出门,这就走了。
估计今晚别想眨眼了。
史可跟林雨桐两个女人就站在各自家的门里,靠着门边说话。
“我家严厉还在做作业,你说现在这孩子上学也不容易。”史可说着就笑,“他打小就是懒蛋,要不是追着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