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咋说呢!
钱书|记眼看就要退了。周区长当区长的时候那可是相当强势,钱书|记从来不跟他争锋。可谁要把这位当病猫,那才是真错了,大错而特错。
每一个区里有大决定的时候,这位不是在医院,就是在外面考察学习。大事都是周区|长拍板定下的。
其实出了这事,自己先该找钱书|记通气的。
一把手这点知情权都没有!
事实上,及时的通报,这才是该有的态度。
他抚额,真是习惯成自然,差一点点就出了大差错了。
这么想着,就赶紧对赵梅点头,扭身往上走。
刚到门口,办公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。秘书请他进去,就见钱书|记和林书记在沙发上相对而坐,他进来笑着打了招呼,这才道:“书|记,有件事我得跟您汇报一声……”说着,就瞟了林雨桐一眼,似乎不知道有人在,当讲不当讲的一般。
钱书|记就笑,“说吧,一个班子的同志。公事哪里有不能对人言的?”
他刚才一边听林雨桐说话,一边站在窗户口浇花。齐恒可是先下楼跟赵梅说了几句话才过来的。其实吧,他这人,未必就真跟嘴上说的那么对自己尊敬有加。
这是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