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摇摇头,真不是小看她。
当年一批货压住了,压了就压了,第二年周文帮着联系的直接走了外贸的渠道走了。
自己给周文打电话,周文没有二话。但是没有自己,谁认识她。
光是那些衙门口,各个税务关口,她就得花精力摆平。
等赚的不比她老实的拿两成股份多多少的时候,她就知道轻重了。
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她知道什么是对她有利的。
“只要把她跟孩子隔开……”老三摇头,“就没事……”
唯一难办的就是:不知道该怎么跟两孩子说这事。
回去找徐天喝酒,徐天就说:“你是活该!”
老三点头:“我知道!我活该!我现在都想着,给我存个养老的钱出来,真的!这么下去,三个孩子都不带待见我的。可他妈的我一辈子都是为了他们作难了。”
孩子们还都不理解,也理解不了!
所以说,活的有点轴!
说潇洒吧,瞧着挺潇洒的。可实际上呢,潇洒个屁啊!真说起来,还没何小婉潇洒呢。人家要嫁就嫁,要如何就如何,那个嘎嘣脆!
徐天就说“……以后管住那二两肉。男人离了女人,也一样活。啥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