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书|记年前上门拜访了他之后,整个人都有点飘了。逢人就说,以后咱镇上,这些干部可不敢胡来了。咱一个电话过去,把一个个的查的底掉。那某书记某镇长来,都跟咱套近乎呢,说有意见尽管去他们的办公室提之类的话。一时间好像成了镇长的大红人。
老二说起来这个就气,在家也教育清平和清安:“人啊,最要紧的是得知道自己的斤两。别人家给三分颜色自己就开了染坊。就跟你叶叔似的,骨头太轻了。人家当官的去他家,说是有意见叫去办公室,他觉得是给他脸面,其实呢?人家是怕他,有事没事的都把事情往天上捅。不想平白多出几分麻烦来。人家当他是三岁的孩子哄着给了块糖,他还真当自己成了人家的座上宾了。”
人要是认不清自己,那真就叫人看轻了。
清平睡下就想她爸的话,是啊!人要认清自己才行。
她心里想的是徐强的事,虽然都没挑破,但彼此心里都有数的。之前真的觉得很好,但从什么时候起,两人之间的话题变少了呢。他问自己学习的事,学校的事,这些自己能口若悬河的说上一天,但是,这些并不是他感兴趣的话题吧。他现在打电话是用手机的,她常能听到他那边的喧闹声,那是各种可以被称为应酬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