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瞒着家里。
结果清宁在实验室,根本就没接听电话。
这就没治了。
连长在边上听了个大概,就说:“我准你半天假,出去处理家事吧。要真是把人给打了,你就赶紧先把钱给垫上。要不然钱不给人家,人家肯定得找事了。你那小舅子再一害怕,跑了该咋办?到时候找不见孩子,你这不借钱的反倒要落埋怨。”
也是这个道理。
他连作训服都没换,开了连队的车,先去银行把钱给打过去,才去找清宁的。
清宁一脑袋官司的从实验室出来,问严格咋来了。
严格是一见清宁熬的红眼睛黄面孔的,就皱眉,又不能说你别干了之类的话。烦心事也不好见面就说,只道:“想你了,出来跟你吃顿饭。”
然后开车去吃饭的路上,清宁在车上睡的昏天黑地。
严格停在肯德基附近买了汉堡炸鸡可乐,在车里吃着等着清宁醒来。
醒来都天黑了。
“实在太困了。”她也觉得挺抱歉,吃着汉堡喝了可乐,偷眼瞧开车的严格,“等这个实验结束了,我有两个月的假期。去你们连队练练去?”
变相的说忙完就去专门陪他。
严格心里软成一汪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