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这边替你走礼就行了。”
然后回家就跟爸妈抱怨:“我大伯也真是的,我还没嫁出去呢,攀的啥亲。”
而徐强那边,徐天打电话说了,是老大家两口子登门说的。礼肯定得正儿八经的准备。
这就是没办法抱怨的事,当初徐强的妈死了,金家这边一共五房,都是按照姻亲的礼数准备的。就是压根没关系的吴达吴双,也都没落在人后。
因此,徐强跟清平说了,清平就点头,当初就是当姻亲来往的,这事没啥可抱怨的。
唯一不合适的就是,给徐家说了,就不该再专门跟她说。她大学还没毕业了,虽然靠文字赚了点钱,但到底不算是走到社会上自力更生了嘛。
不管怎么说吧,二月二是没人回去的。
清宁就问他爸:“六月六你们回去吗?”
林雨桐就翻日历,“六月六……得回去一趟,都回去。”
不是为了清收的婚礼,而是因为老师,今年是老师的八十大寿。
这些年也是忙,很少回去。老师秦国呢,一直在县城住着。医院有专门的专家每天给老人家检查身体。
师兄一直在那边照看。
虽然每次通电话都说,沾了自己的光了,如今他的待遇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