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然后抬手就在裂开的缝隙上开了几个小口子,然后借了伴娘头上的那种大红的丝带,把丝带穿进去,跟绑鞋带似的,绑出一个个蝴蝶结来。
那几个姑娘一瞧,这个好。
干脆把另一边也拆开了,叫清宁又绑了一个。
高洁也不哭了,擦着眼泪冲清宁道谢。
清宁心里叹气,就道:“高定的!不是谁都有福气穿上科学家的手制作的婚纱的。你大概是是独一无二的头一份。”
高洁就又哭,扑上去抱清宁:“……谢谢……对不起……以前……”
想为以前年纪小的时候的不懂事跟清宁道歉。
清宁不习惯这样,嫌弃的道:“鼻涕擦我衣服上了。”
惹的高洁破涕为笑才转身出来。严格就眼睛亮闪闪的看她。
清宁瞪他:“看什么?”
嘴硬心软的姑娘,傲娇起来才最可爱。
不管心里有多不痛快,这婚礼该举行还是得举行的。
司仪请的是严大伯厂子里的工会主席,退休在家挺清闲的,被请来了还挺高兴。
一上来就讲话,什么严冬同志和高洁同志,是为了同一个革命目标走到一起的,以后要共同学习共同进步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