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宝贵,“我们不去!不是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去。”
“去不去由不得你……”小民警带着几分故意的成分,想吓唬吓唬对方。
忍冬还真有些被唬住了。
刘燕儿就赶紧站出来:“别难为我妈……”她带着几分为难,“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她说是我偷的,就是我偷的。我认了,我跟你们回去,该坐牢就坐牢,该判刑就判刑……”
刘成的面色就有些复杂,看着燕儿有几分愣神。
小民警看边上的老民警:这跟预想的可不一样。
拉克申一把拉住刘燕儿,红着脸道:“她昨晚跟我一起住的,她真没有离开过。”
“是!这孩子一直在家。”刘成一拉拉住忍冬,就说,“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看见钱被我家的小子给烧了,才想到这一出了。”
小民警又愣住了,“真烧了?火啊烟的,没感觉?”
刘成就指了指炕底下的炕门:“小伙子家不是农村的吧?这种天,得烧炕的。这烧炕烟囱就是好用,也肯定有烟。而且这火光就更是……端看烧的是啥了,要是烧的木渣或者有点潮湿的柴火,刚开始是不见明火的。先是冒烟,然后烘干了才烧起来,一明一暗的,很正常。谁家都这样。”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