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想急你都急不来。今年谈不成,来年才能接着谈。三番五次,五次三番,三五年推脱过去,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。
有了这个缓冲,谁都能松一口气。
阴伯方捋着胡子,“今儿先散了,明儿老夫先进宫探探圣上的口风。”
这有什么好探的,除此之外,是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的。
对此,他不再好奇。
而是从内室的侧门出去,直接就出了府。今儿这到处谈论的都是太孙的事,市井之中未必就没有更多的消息。
找了一家热闹的茶馆,大年初一,出来的人也不少。有好些都是下人的打扮,该是替主家打听消息的。
“……太子主战,这是要置太孙于死地啊!如何下的了这个决心的?”
“死了这个,还有那个。太孙嘛,这个儿子能当,那个儿子也能当。谁当不是当,对不对?”
“也是!说起来临安郡王才是长子。”
“这话犯忌讳,都闭嘴吧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说的。就是太子妃,未尝就没有心理准备。听说了吗?东宫养着陈家的姑娘,如珠如宝……陈家也是大户人家,陈老大人为三公之一,家里的孙女养不起吗?为啥养在东宫?还不是留着给临安郡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