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呵骂不止,但从来拗不过阴成之,甚至从来没有想扭着来一样。
三十多的儿子了,其实也可以用‘娇惯’一词的。
阴成之如今在哪呢?
他在山上煮雪烹茶呢。
宽胖广袖,白衣胜雪。披散着头发,一边是棋盘,一边是瑶琴。两个小幺儿在一边添火,这日子叫人看了,不免就多出几分羡慕之意来。
神仙过的日子,也不过如此。
一青袍文士打扮的男子,远远的看着他就笑:“你倒是会过日子。”
阴成之回头,看见来人就皱眉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瞧瞧,跟我说话还是这么不客气。”青袍文士面色有些青白,脸颊上些许不正常的红晕。
阴成之低声吩咐边上的小幺几句,不一时,亭子四周的帘子都放下来了。又接连添了三个火盆。大毛的毡毯铺上,手炉都备好。跟着就是滚滚的热茶。
青袍文士就笑道:“还不至于如此的不济事。”
“在我面前逞什么强?”阴成之跪坐在他对面,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能找我找到这地方来,必是有难办的事,交给我办。”
青袍文士点头:“知我者,成之也。”
“说吧。”阴成之一笑:“我这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