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了……”
“但今天不会那么容易,谁叫他是个情种呢。”巴根冷笑:“你还不知道吧……庆格那个中原女人和两个小杂种……消失了……”
消失了?
这是什么意思?
是说死了?还是说被巴根掳劫了?
阿尔木‘哦’了一声,这个消息他还真不知道。多看了巴根一眼,心里不由的戒备起来。
两方遥遥对峙,整个王城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,安静……安静的有点吓人。
使团也陷入了诡异的焦躁中。
有些官员头上的汗,止不住的往下滴。
尤其是营地周围北康的护卫军又加了一倍的人手之后,众人都聚在当中间的空地上。
除了等,除了相信太孙,没有丝毫能做的。
上官淳不止一次的嘀咕:“太孙到底行不行?”
行不行的,都是她了!
还能如何!
阴成之淡淡的回了一句:“上官大人要是不放心,大可以出去看看。”
这是什么话?
上官淳拂袖扭身,却看着太阳的方向。
天已经昏沉了,很快,太阳就会落下地平线。等黑夜降临,子时就该不远了吧。
落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