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圆,带着人早点撤离再图谋之后的事。跟我一个异国的太孙在这里磨缠,对你有什么好处呢?我是必要走的。就算是走不了,我这上马能战的勇士们也是必然能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的。你的人手经不住这么耗。你就是把我俘虏回去了,又如何呢?失去妻子儿女甚至于母亲之外,还可能与汗位失之交臂。咱们各回各家,之后还有机会一较高下。要不然……我的人一个信号放出去,就能叫牧仁宝音身首异处……你不要逼我不顾这段我还算珍惜的友谊……”
庆格咬牙,低声跟一边的随从吩咐了一句:“给凉州飞鸽传书,务必将人堵在凉州。就说……他们掠劫了王妃小王子还有郡主……请他们务必拦下太孙……死活不论……”
随从低声应了一声,就调转马头匆匆去了。
庆格笑了一下:“那就请太孙上路吧。”
上路,可不是一个好词。
林雨桐也不介意,调转马头,策马就走。
天快亮的时候,赶上前面的队伍。
这些人一夜都没停,虽然不快,但还是坚持走着。
人疲马乏了!
林雨桐就说:“原地扎营吧。暂时不会有事。”又问蒙放昨晚上可还安稳。
“遇上两拨马匪……不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