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毕竟,‘太孙’也只是一郡主而已。
况且,这刺杀的事,谁能拿住陈家的把柄呢?
应该是这个意思吧。
外面的鞭炮声,彻夜的不绝。
皇后走出长秋宫,事隔多年之后,重新走到了正阳宫的御阶之下,她要求见皇上。
宣平帝没叫皇后多等,就叫冯千恩出去接人了。
冯千恩谦卑的弯着腰,把人送进殿里,就转身出来了,轻轻的把殿门关上,空旷的大殿里,就只夫妻二人。
宣平帝在榻上歪着,看站在大殿中央的皇后:“近前来吧。离得这么远,说话费劲。”
皇后迈步朝前一步一步的走:“……是长宁能回来了?”
宣平帝叹了一声:“能回来了,她却未必乐意回来。”
皇后走过去坐在床榻的另一头,宣平帝的脚叫往里挪了挪:“走着过来的吧。要是累了,就上来歪着。咱们说说话。”
皇后摇摇头,她早已经不习惯跟这个男人同榻了。只道:“她不愿意回来……那您就别叫她回来了……”
“你不想她?”宣平帝怅然,“其实,朕是真有些想她了。平章小时候总是一板一眼……无趣的很。要不是朕的儿子,他那性子,朕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