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但咱们既然被卷了进来了,就得从这里面挣出一条活路来。要不然,不管人家是成是败,咱们是一个死。”
是啊!
“你说咋办?”赛牡丹擦了一把汗,连连点头,“咱们不管龙椅上坐的是谁,但咱们得活下去。”
“没错。”林雨桐朝两人凑了凑,“要是消息没错,咱们身后跟着的……只怕就是太孙和三皇子……他们身后还有人马……咱们先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发低了,嘀嘀咕咕的,身后的一群人就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了。
陈云鹤就不由的看向四爷,刚才在林子里,就他跟太孙说了一路的话。这小子到底跟太孙说什么了。
四爷没看他,见胡子和赛牡丹走了,就起身坐到林雨桐边上:“谈好了?”
“好了!”林雨桐奇怪的一笑,“这一次好玩了。”
说着,就叫明凡,“拿纸笔来。”
明凡从怀里掏出不大的小纸片,还有一根竹锥笔。
林雨桐把笔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,都说硬笔是从西方引进的。可其实这种类似于竹锥笔的硬笔两千年前就开始用了,它甚至还带着笔舌,看着构造,距离钢笔的距离也就一步之遥了。
这玩意现在是写不了多少字,但携带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