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那贵公子打扮的男子给抓住了,对方摊开手掌,他就看见一面金黄的牌子,上面只有两个字——禁卫!
他倒吸一口气,赶紧伸手捂住嘴,然后摇摇头,保证这事他绝对不会说出去。
然后就睁着眼看着这马车远去了。
赵少武和张百寿在马车上,三子和黑牛坐在车辕上,一人一边,那县令的随从,只能在后面跑着。
马车在城内走的慢,那随从还能跟上。有他跟着,出城的时候连盘查都没有。赵少武一直跟张百寿说京城里的事。比如吹嘘他跟着蒙将军去北康迎接太孙的事。如今太孙的事没有哪个当官的不关注。未来的主子啊。跟这位主子套上关系,那前途还用愁吗?
注意力这么一分散,等发现马车跑起来,把他的随从甩的远远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他面色一白: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你是赵家的小公子……”
“我是啊!”赵少武轻声道:“我也是奉命来请人的……”
“奉……奉……奉命?”张百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“奉了谁的命?”
赵少武一个手刀过去,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钱通是吓的心肝儿噗通噗通的跳,回到班房里,浑身都汗湿了。
孙典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