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师座之间……”
常中河默默的低下头,“不知道是什么事……”
四爷低声交代了两句,常中河的眼睛眯了眯,倒是没有犹豫,“知道了。一定会照办的!”
会照办就行。
会照办就可以走了。
出了溪园,常中河才发现,整个金陵城不光没有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而惶恐的生出事端来,反而透着别样的热闹。
坐在轿子里,耳边还能听到街上三三两两的谈论声,竟是叫好的多些。
边上的随从在轿子外面轻声道:“大人……夏家的人在溪园外面……”
常中河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:“夏家?”他‘呵’了一声,“太孙……成了!”
怎么就成了呢?
夏银山颤颤巍巍的接果老管家手里的药碗,眼泪刷一下就下来了:“孽障!孽障啊!”
老管家一把拦住老主子的胳膊:“……老太爷……不到那一步……”
夏银山一把将老管家推开:“从太孙和那些大人们进了溪园,就只有刚才把总督大人放出来了。这意思还不明白吗?这就是要赶尽杀绝呢。太孙的手段可比老夫想的硬多了。要想一家老小活下来,就得狠得下心。他自己往绝路上走,能怨谁呢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