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因此他打定主意,坚决不吭声。
孙典吏比钱通还油滑,这事都捅破天了,操心的人多了去。咱们这些小人物蹦跶什么呢?没人比捕头刘大牛更能干以至于没发现一点端倪?没人比一个秀才公更英明,不能明断公案?
扯淡!
大人物都不动,那自是有不能动的道理。小人物蹦跶什么呢?
显不出你来么?
他也缩了,浑身都像是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。
成朋举看看两人,将视线落在刘大牛身上。
刘大牛跟着新任的县太爷是来邀功的。秀才能当知县,那自己这捕头是不是也能当县尉了?
于是就大着胆子,从张县令家的哭嚎声说起,说张家如何的害怕,他去问对方,对方又如何的隐瞒。又说到张家收拾行李给新老爷腾后衙,搬了多少箱子,结果运到别院,少了多少箱子等等,“……运箱子的车是朝西边去了。走的水路。小的无用,跟踪的人也跟丢了。随后曹教谕家和王县丞家就都有了动静,好像是要搬家似的,一船一船的往出运……小的禀告了我们县尊大人,大人说这绝对不是巧合……”
成朋举对着林雨桐拱手:“没错,这绝对不是巧合。臣以为,顺着这条线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