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坐了一屋子的人,都是詹士府和东宫的一些属官。
冯千恩用皇帝的口吻说:“……问问咱们这位太孙,看看他究竟想如何?”的时候,大家都知道要坏菜。
这是皇上怒了。
林平章闭上眼睛,再睁开已经一片平静,才说了一句:“父皇……”
林雨桐一把拦住了林平章,笑看冯千恩:“皇祖父这话,叫人惶恐,不是我这个太孙要如何。而是天下人要如何?在江南之时,我听到一首流传颇广的诗,我现在就写给皇祖父。看了这诗之后,皇祖父觉得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说着,就抓起桌上的狼毫,蘸饱了墨,她写一句柴同念一句:“满朝文武着锦袍……闾阎与联无分毫……一杯美酒千人血……数碗肥羹万姓膏……人泪落时天泪落……笑声高处哭声高……牛羊付与豺狼牧……负尽皇恩为尔曹……”
她停笔,柴同住嘴。
整个书房静了那么一瞬,然后哗啦啦跪了一片:“臣等万死!”
林雨桐没叫起,只将纸上的字慢慢的吹干,然后才拿起来,卷好,递给冯千恩:“呈给皇祖父御览。看过之后,皇祖父觉得该如何便如何。”
反将了一军!
冯千恩不由的隐晦的打量了这个太孙一眼: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