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重……这不,给闯来了。”
闯来的?
哪里会有如此巧的事?
只是不知道这是钻营东宫的,还是钻营到四爷这里,目的是巴结阴太师的。
不过这人倒也长了眼色,见太孙来了,急忙起身告辞:“偷的这半日的清闲,已是不易。以后吧,以后得空了,一定会再过来的。”
四爷就打发出去送。等人走了,门关上了,林雨桐才问:“那人……什么路数?”
陈云鹤就说:“方知乐在国子监祭酒的位子上已经呆了五年了。之前在御史台,上凑本参过武安王……”
哦!这样啊!那这倒还真有可能是奔着东宫来的。不过此人,到底可信不可信,能信到什么程度,可不好说。
蒙放皱眉:“臣现在忧心的反而是,他知道了臣跟殿下走的近……”
没关系。
以为没人说就没人知道了。那些跟去江南的禁卫军,可不都是傻子。
林雨桐这么说,蒙放就愣了一下:“这倒也是。”
他不是那种在这种事上纠结的人,主要是怕这些事给太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既然太子说无事,那自然是无所谓的。
几个人倒是关心起了还没有从凉州返回的戚还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