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转身却叫了十几个统帅将领,“想要军饷,就带着你们的人,跟我走!立刻!马上!”
十几个人面面相觑,这是怎么话说的?怎么就跟他走了。
阴伯方站在屋檐下,负手而立,就是不说话。
就有个络腮胡子的,是京口左营的统领,他一咬牙:“奶奶的,管他的球去咧!兄弟们都快连稀的都喝不上了。家里有老有小的,不都是卖命吗?给谁卖不是卖!只要把银子给足了,我这一百多斤就撂出去又咋的了。”说着,呼哨一打,“牵马,整军,出发!”
一人动,三三两两的就有跟着的。
听着马蹄声走远,阴伯方回身看着自家孙子:“你就不担心?”
“我信天意。”四爷看着阴伯方笑了笑,说了这么一句。
天意?
哪里真有什么天意?
自家孙子明显就是对那位太孙极为有信心吧。
阴伯方觉得心酸,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只道:“那你不跟着你父亲回京城?”
四爷就看阴伯方:“要紧的事不是还没办吗?”
阴伯方看向自家孙子,然后一下子就笑开了,这次是真放心了,自家孙子确实比他老子更聪慧几分。
以为将这些统领调离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