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时就能用。
厨房这个,是谁家都被想的事。
锅碗瓢盆都在楼道里安家了。
当然了,不是谁家都跟林雨桐这边似的,进来一看,真是要什么有什么。
先是桂兰家,是张宝柱砍来的不粗的灌木,也不怎么处理,就简单的订在一起,订了一张床。然后桂兰用麻袋缝了一个床大小的大口袋,给口袋里塞了一袋子的枯草麦秆。这个垫在身下,不膈人。钱思远呢?没那动手能力,这个月的钱未必够,两口子在地上打地铺,先凑活过这一个月再去旧货市场上踅摸床去。
当然了,林晓星不一样啊。从范家把她的闺床拉来了。
满楼道里都是她的声音:“千万别磕着碰着。这床当时买回来,可花了三千个大洋呢。”
于是,家家户户都探出脑袋看这价值三千个大洋的床去了。
林雨桐隔着门帘,都能闻见四溢的酸气,就是挺厚道的苗家嫂子都说:“……怎么整个一资本家的做派?”
林雨桐出门买菜的时候从人家门口过,门没关着,她看了个清楚。
好家伙,铜铸的床架子,上面的图案像是圣母玛利亚,就是那种正在给孩子哺乳的那种图案。然后床上是小碎花的被褥。窗帘是一样的花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