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那刑具算啥啊?小儿科啊!
在一一五的医院,六个护士三班倒的帮着挑刺,用了四天才挑完,就知道身上到底扎了多少上去。
叫林雨桐做工作,可这工作怎么做?先谈谈吧!
“要离婚吗?”她这么问。
谁知道李翠翠摇头:“……不离!”离了,日子就更不好过了。
那还怎么做工作?
那个跟她相好的基建科的副科长被撸了职位,也不在基建科了,被分配到工地一线干苦力去了。没被开除是人家媳妇找厂领导闹了:“……我男人肯定没偷人,是我说给我留门,家里的门是开着的。谁知道那不要脸的怎么就钻我男人的被窝了……”
为了保住工作,人家当啥事也没发生一样,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。
那所有的罪责就都在李翠翠身上。
她这会子惨然就笑:“人都说婊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可这世上,大多数男人比婊子还无情,比戏子还无义。啥情啊爱的,都不过是骗女人上|床的把戏……可怜我从小学戏,演戏,结果还是被男人的把戏给骗了……”
林雨桐不听她那一套,就说:“郑新民以这样的方式对待你,是很过激。但是你的错还是主要的……”
“我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