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就是谁都别想碰。至于猪,只卖一头,要留一头做熏猪肉,谁也不给,是留给疙瘩第二年吃的,一头猪得吃一年呢,哪里有多余的给别人?
家里今年在地里的陇子上种着红薯,大丰收了。婆婆说,红薯都收着,吃不了喂猪,猪肯定长的好。
喂猪?
喂啥猪?
喂猪卖的钱我花不上一分,留下的猪肉不给我吃一口,还喂猪呢?
别喂了!我留着送人也不给她留。
听说城里的粮食紧张,都开始吃带石子的麦子了。可那边小叔子给老家爹娘寄来的白米细面,还都是上好的。这叫刘铃铛心里特别不是滋味。就说老三:“那粮食还不定是人家两口子咋省出来的,你们倒是吃的下去!”
老三到底是咽不下去了,去找了公公,这才有了拉一车红薯进城的事。
谁知道人家压根就没收,还帮着叫自己给换了粮食回来了。
她就说老三:“你看……人家亏待咱了吗?别老听你娘的,好像你娘说的都是对的。就说我对疙瘩吧,我为啥要害他?疙瘩说是你的儿子,但如今吃的用的,还不是都是他四叔给寄回来的,他爷他奶管着,又不要我把屎把尿伺候吃喝的,我犯得上跟一孩子较劲吗?再说,他算一口人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