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辈子都还不清……”
辛甜就跟林雨桐说:“这常家这个表弟,可真是够机灵的。”
可不是嘛!
进门二话不说,纳头就拜。你说,你把这么一个小辈能怎么着。
常秋云的脸上的神情就松了一分:“起来吧。那些事,都跟你不相干。”
难为一个小辈干啥啊!
人家孩子蘑菇木耳罐头点心的拿了不少,给长辈拜年嘛,还能赶出去?
常秋云没留在客厅里说话,这一说话不免就说起不想提起的人,她干脆起身说:“留下吃饭……”然后奔着厨房了。
这常大满,倒是不认生。
说着说着,就热络起来了。说他在培训班的事:“……就是劳动就业训练班。这个培训班,招人的时候需要能识文断字的,因为这,我们一个店的人都去考,只有我考上了。不上这个班的,就是去粮站一线,主要是干体力活,这过磅,给粮食定级别,都是他们的活。进了培训班了,人家说出来是干部岗位。第一天上课,老师给讲达尔文的进化论,说人是猴子变的。哎呦!这堂课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人怎么可能是猴子变的呢?后来我们又上巴黎公|社宣言,克|思e|格斯,g产党宣言,年前课业就结束了。一开年我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