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销不了。李翠翠那边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我想,你总归是有办法的。想要把这件事弄清楚,彻底洗清身上的污点,我想……你该明白怎么做!”
洪刚的脊背慢慢的挺直,久久之后,才轻轻的点头,然后‘嗯’了一声,算是回复。
一路往回走,一路心里寻思:每次以为自己看清了你,可每次又觉得云里雾里。云清啊云清……你这个女人……真是叫人爱也不是,恨也不是。
走进熟悉的小院,却有种陌生的感觉。
当日的小院,繁花似锦,春有迎春夏有芍药秋有金菊冬有腊梅,处处简朴却又处处雅致。
而如今的小院呢,不是晾晒的各种陈旧发散着尿骚味的尿芥子,就是胡乱搭建起来的破房子。
李翠翠就站在厢房的门口,手不停的搓着衣摆,然后僵着脸朝他笑:“老洪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回来了……我听人说你回来了……”
洪刚脸上没有多少表情,只淡淡的‘嗯’了一声,就朝屋里走去。
西厢房里,归置的利索。洪刚也没细看,只往床上一倒,说了一声:“烧热水,我要洗澡,给我弄点吃点。”
洗干净了,吃饱了,然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整个小院都安静了,下班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