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玉米芯子,捣碎了在石磨里磨成粉,就当粮食吃了。
牲口能吃,人就能吃。
吃的时候拉嗓子,拉的时候拉屁股,反正是滋味不好受。
但有这东西,日子还是过下去了。没听说谁出去要饭了,哪家饿死人了。
六零年的春节,就是在这种氛围下来了。
那么艰难的一年,终于是熬过去了。觉得幸运嘛!
过年最是简单了,没有谁家说提前准备年货。外面的副食品店里,已经没啥东西可卖了。肉之类的就更别想了,买不到的。
往年都不怎么流行的拜年,今年却一下子又开始流行起来了。
好些老家都不怎么联系的亲戚,就来拜年来了。来拿的啥啊?一把野菜干,就算是节礼了。可一家人来,拖家带口的,老老小小,成十口子呢。一来就吃一天。
说白了,就是为了混一口饱饭吃。
可谁家的粮食也不富裕啊!
林雨桐带着孩子去林家,就见十几个人在桂兰家的门口。可桂兰呢,门关的紧紧的,就是不开门。有个老太太就过来问:“大闺女啊,你知道我们家桂兰去哪了吗?啥时候回来啊?”
“您是?”林雨桐不知道这人是谁啊,要是不紧要的亲戚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