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着问医生:“不是说……没事了吗?”
“是没事了。”医生看向又跑回来的范舒拉:“我还想问家属呢?你到底是给他又吃什么了?”
“就是菜饼子啊。食堂里做的。”范舒拉颤巍巍的过去趴在年有为身上,“再没吃别的。”
“喝什么了?”医生又问。
“喝了……”范舒拉看向范云清,“喝了豆汁,是我姑姑家做的。”
范云清点头:“是啊!老太太用豆腐渣做的豆汁好喝,这个都知道。今儿老太太做了点,刚好她赶上了。老太太给她舀了一碗……还给四邻都送了……大家吃了都没事啊……”说着就看苗家富:“苗科长,你喝了吗?”
“喝了。”苗家富点头,“我现在没觉得有什么事。”
医生就说:“那只能是菜馒头的事了。”
菜干里有没有混进去有害的毒草,这个谁也说不清楚。都是干瘪瘪的一坨,谁知道它们被晾干之前是什么模样?
这事真有这种可能的。
但这能怪谁呢?
怪食堂?
食堂还得怪提供食材的人呢?
可这食材是哪里来的?上面分配下来的。
所以,归根结底,这就是一场事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