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了住在筒子楼的权利。哪怕是单身了,也不收回她的住房。
这一点,厂里没人有意见。
同时,也做通了范舒拉的工作,叫尽快火葬了,省的年家人再以此为要挟向厂里提更多的条件。
所以,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一切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了。
范云清叫晓星陪着范舒拉去自己家,然后她去帮侄女收拾屋子。年有为的东西也该给年家了。
顺势收拾出来的,还有被藏在墙里的黄金。
墙被掏了一个窟窿,里面塞着金条。她尽数都收了,没叫范舒拉知道。
等她把锁着吃的的柜子钥匙给范舒拉的时候,这蠢姑娘才反应过来:“里面只有吃的?”
“还有什么?”范云清问。
范舒拉小声道:“我爸妈给的金条呢?”
“没有啊!”范云清摇头。
林晓星就说:“表姐,你什么意思,觉得我妈拿了……”
“不是……”范舒拉也急了,“姑姑,跟我回去再看看……”
找到墙角的窟窿,却没找到黄金。
范舒拉咬牙切齿:“这个挨千刀的,肯定都给年家的人了。”又伤心又生气,彷徨不安叫她眼前直发黑,“姑姑……我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