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都要想办法给孩子一个机会你说是不是?你那亲家,如今都是军长了。不管是公安局还是法院,那里的领导多是军转干部……”
“叫我找我儿子为你孙子求情?”李月芬睁眼看他,“当日你可是说了,娶我不是为了我儿子的关系……”
“这不是没想到天天出事了吗?”向党就凑过去,“咱们俩如今是两口子,你就真不管我?”
李月芬垂下眼睑:“那至少你也得打听清楚是什么事吧?”
这话倒也是。
大年初一,天不亮向党就走了,等到中午回来却只字不提叫李月芬找关系的话。
晚上躺下,半夜里,李月芬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,借着外面的雪光屋里的光线有些朦朦胧胧的。
李月芬翻身,就看到向党正在轻轻的将挂在墙上的主席像给移开,后面像是个嵌在里面的柜子,他打开柜子看了看,像是什么也没拿,又把柜子合上了。把主席像又重新搁在原来的位置上,然后默默的退回来躺进被窝里,李月芬还能听见他轻轻的叹气声。
此时,她心里是翻浆倒海。心说:怪不得人家都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。这说是一心一意的跟自己过日子,可实际上却藏着心思呢。不认真计较不觉得如何,这一计较起来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