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出一个,恶心一个!”许强嘿嘿冷笑,“你打听了没?他们查出几个整黑材料的?”
“别的……暂时还不知道……”这人就说:“不过,有一个之前被技校开除的女生,肯定有她!听说有一封是为被开除的女生鸣不平的,这信除了她写出来给她自己鸣不平,谁会写这样的信。听说,人家信上还写了,说是职工医院安置的都是有关系的……比如领导家孩子的对象啥的。有你没你我不知道,反正说林端阳的对象在医院,这事肯定有!但人家林端阳不认!”
那这就对上了!
之前林端阳还去医院呢,说是有正事。怕是真在打听写检举材料的事吧。
许强就撮牙花子:“那姑娘叫什么,家在哪?”
“叫韩什么菊来着……好像叫韩秋菊……”
韩秋菊吗?
就是她了!
韩秋菊下地回来,两间破草房下躺着大的小的一排排。她喜欢宿舍的味道,不喜欢家里的这种叫人窒息又压抑的味道。
她就喊:“都起来洗脚!”
谁理她?
“累了一天了,折腾了一天,穷讲究个啥?”他爹闷在炕上说了一句,然后踹边上的女人:“说给找对象,有合适的没?”
被开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