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……所以,赶紧给我麻溜的滚……”
于是,这附近就多了一个疯子。整天转转悠悠,人家门口的菜他拿,有那孩子手里拿着的零嘴他也抢。有人说他疯的彻底了,有人却说一点也不疯,要不然他怎能只抢抢的过的人的。
不得不说,钱老金的脑子好使。这边他疯了,也没人找一个疯子去d了。去了也白去,跟猴子似的在台上蹦跶,反而搅和的大会开不成了。
于是,地、富、反、坏、右都被批了,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地主,却逃过了。看着那么多人在上面被批,他还搁在下面学着上面的人,自己给自己挂牌子,然后低着头一个劲的我有罪我有罪的。
开完大会了,这些人都负责去打扫厕所挑粪这些脏活累活,就他可以满世界的溜达。
钱思远总是后半夜去看父母,钱老金坐在自家炕上裹着被子笑:“……疯子?也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。我是个假疯子,可他们那些人……却像是真疯子。”
“你就该被割舌头。”金爱钱擦了一把眼泪就骂,“我看你真疯了才好!要不然……你这条舌头能害死你一家子……”
“我要是在家还不能说两句真话,那真得憋疯了。”钱老金说着就又骂儿子,“你少来!别叫你媳妇有意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