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合污的人一起,被下放到基层蹲点了。这一蹲,就不知道要蹲多久了。
不过回大队上也没啥不好的,周围都是熟人,甚至是亲戚。这个得叫表舅,那个得叫堂舅的。光是能被称为姥爷的,都能排成一大排。
回来也不用干活,好歹也是公社的干部嘛。一般就在村委会的大喇叭前念念报纸,这就是一天的工作。
可这样也愁人啊!没有外快可赚,怎么办呢?
晚上村委会比较忙,一村的人在这里开会。zaofanai和baohuangai,吵的不可开交。其实都是本家的人,也不是相互干不出抄家的事,关键是谁家是个什么情况,彼此都太了解。不知道怎么吵着吵着,就转了方向了。就有人说:“……咱们大队,就有坏分子。家里的儿孙做了牢了,他也是老的当|权派……”
端阳现在对当|权派三个字特别敏感,正神游天外的,听到这三个字立马就竖起了耳朵。
心想:这是说谁呢?
怎么也没想到,这些人说的是向家。
端阳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有人揪住向家老大就提溜出来:“他儿子坐牢,他就是坏分子的爹,他们一家都是坏分子……”
这向家老大都快哭出来了:“……我早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