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联络信号。
而且可能是已经联系上的讯号。
可这到底是猜测,是不是如此,还需要验证。
她擦了脸,转身放毛巾的时候,‘不小心’撞到了桌上的洋瓷杯子,半杯子水一下子撒在桌子上了。
林雨桐‘哎呦’一声,毛巾搭在椅背上,就找抹布擦桌子上的水。水流到花盆的下面,林雨桐把花盆挪开,擦了一遍之后,‘随意’的将红漆点那个方向,正对着张雪娇摆好,然后出了办公室将抹布拧干。等回来的时候,红点的那一面又朝侧面了,正对着窗户。
有点意思了。
她不动声色,不大一会子工夫,一个大娘进来说要找她儿子,她儿子是厂里的职工。林雨桐吆喝着叫门卫进去传达去了,让那老大娘在一边坐,这老大娘手里拎着鼓鼓囊刚的布包,顺手就把布包放在桌子上,紧贴着文竹。
那带着红点的一面就被挡住了。
老大娘坐了半个小时,这半个小时的时间,张雪娇一共看了文竹十九次。
下午厂里送了一大摞资料过来,林雨桐顺手就放在文竹边上,出去跟人说了三分钟的话,回来资料又挪了地方。
到了这里,林雨桐就什么都明白了。这就是相互联络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