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知道四爷和林雨桐是分开走的,只想着晚上出门,多带个人更方便。
那也行!
端阳跟着四爷,林雨桐更能放心些。
这边安排好了,她就直接去了村外等着,厂里的车,铁头开着呢,另一个是新分来的一个退伍兵,是苗家富老战友的儿子,不管从哪方面都信得过。
四个人一行,开车差不多一个多小时,才到了地方。
此时,夜已经深了。
车停在路口的位置,林雨桐在前面带路,路上基本是没什么人了,除了间或的听见几声狗叫声,再就是路过别人家门口的时候听到的震天的打鼾声。
公共厕所的位置,挂着一排马灯。凡是靠近厕所的,边上一间小房间的人,肯定能从窗户上看见。
铁头就呲牙:“谁家上公共厕所,晚上不是拿着手电筒的。就偏这里,没路灯挂上了马灯。”
所以啊!人家这是睡觉都睁着眼睛呢。
林雨桐就叫铁头附耳过来,交代了一番。
铁头听的连连点头,抓特务给这孩子兴奋的,根本就不知道啥叫害怕。
听完林雨桐的话,他绕道儿另一条巷子里,从那边一路小跑冲到厕所,哎呦哎呦的!
林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