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心里得多别扭。
于是,腊月三十赶回a市,干脆在a市过个年。等过了初五再回去。
谁知大年初一,竟然还有客人来访。
打开门,是司夜,四号!
林雨桐看他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你调查我?”
司夜看向里面:“我能进去吗?我不光找你,还找金局。”
“你来,宁采知道吗?”林雨桐没有让开,而是反问:“你如今,最好就是老老实实的呆着,这一点,你不清楚吗?”
“我清楚。”司夜深吸一口气:“可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?每天被当做贼一样的防着……”
说着,声音就大起来了。对面的人开了门看过来,满脸的警惕。
林雨桐朝对方歉意的点点头,然后让开位子,叫他进来。
四爷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,见她进来了,也没起身,只指了对面叫他坐了:“你知道你这样而来,是会给被人带来麻烦和困扰的吧?”
“不会。我非常小心。”司夜看向四爷:“我知道金局从哪里出来的。那个地方,一旦进去了,一辈子都跟那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我找上门也是不得已。因为我觉得我无路可走!”
“你知道的还不少。”四爷拉了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