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荒,那便是大慌。又好一个无稽崖,可不是无稽之谈嘛。青梗便是情种情根,想来那所谓的大能背后也不过是一个只知道情场欢爱的女人。
这么一想,就越是觉得被愚弄了一番。
他也不迁怒这个甄士隐,见他确实是有道根,又修炼了这么多年,准其入道录司,随张道长修行。
这种入了道录司的道士,每年其实是有不少银子拿的。
这些银子,足够养活封氏。
封氏也在距离清虚观不远的地方,买了一个小院子,清清静静的,过起了日子。
张道士还跟四爷说:“看来那一僧一道,确实不是正道。否则,哪里有明知道人家丢失的孩子的去向,偏不去说,反倒是点了孩子的父亲出家,留下那孩子在世上受尽苦楚。夫妻分散,骨肉分离,家破人亡,哪里有半点慈悲人的心肠?”
所以,他越发的信奉四爷是高人,四爷的师傅,是位老神仙了。
他来也不空手,给蕴哥儿一个小锦囊。里面是供奉过的符箓,林雨桐就谢了,给孩子换上。
蕴哥儿半岁了,性子有些活泼,伸手就想抓张道士的胡子,被四爷接过去都兜远了。
这次张道长收获不小,立了功了,还多了皇家的供奉,如今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