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。
陆离看她这幅样子,心里知道她应该是又想到了什么,问道:“你在怀疑什么?”
陆安愿叹口气,皱眉道:“我怀疑那个孩子根本不是安月儿生的。”
傅思安不管是从样貌还是气质来看,没有一处安月儿的影子,反而是更像她。
“三哥,当年监狱发生类的事情,你再跟我说一遍吧。”
陆离听出她的话里的又一层含义,也跟着皱了眉头,回忆道:“当年我收到消息去医院救你的时候,你还在昏迷。生希暖的时候又胎位不正,产后大出血,你差点也没有走出手术室。”
“我记得,当初我生产在即,安月儿又故意跑来刺激我,我一气之下就混了过去,后面的事情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陆安愿也在回忆过去那段痛苦的经历,但是越想越觉得荒唐。
“可能还是我想多了吧,但不过三哥,这事儿你得帮我查清楚。”
陆离点头。
第二天陆希暖一醒过来时,脑海里第一件事就是要完成哥哥交给她的重要任务。
幸好今天妈妈上班,三舅舅又不在家,正好给了她溜出去的机会。
按照傅思安给的地址,左拐右拐找到了一个装修不错的小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