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思安只是右手轻微骨裂,根本没有撞伤脑袋。
所以她现在的一切都是故意的。
见傅思安还是不出声,傅霆深被逼无奈,只好把家里的故事书拿了过来。
他坐在床边,尽量声色并茂的讲着小红帽的故事。
当读到小红帽遇到大灰狼时,还会发出夸张的吸气声,像是为小红帽担忧。
他这一举动,丝毫没收获傅思安的好感,甚至还遭到了白眼的轮流攻击。
想都不用想,这些肯定都是讲给陆希暖听的,堂堂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在这里讲故事书,也是挺难为他。
就在傅霆深准备读白雪公主的时候,傅思安终于忍不住了:“爸爸,你能不能不讲了,你讲的我头疼。”
傅霆深把书合上,也是无奈的看着他:“想吃什么东西吗?”
“我要吃玉芳摘的桃花酥。”
那家店在城西,开车过去大概半小时的车程。
傅霆深痛快的答应道:“行,我这就去买。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傅思安眼都没抬,敷衍的应了一声:“恩。”
傅霆深前脚刚走,下一刻病房门就再次被人推开,探进来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。
“哥哥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