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酒精划过喉咙,胃部的灼烧感,才能刺激着他感觉自己还活着。
陆安愿说的对。就算当年的事情他告诉他了,他也不会相信,更何况他为什么那么蠢,连那种在眼皮下的小事,都从来没有在意过。
桌上摆着的名贵酒品,很快吸引了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,扭着腰肢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“帅哥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买醉啊?要不要我们几个陪你喝一杯呀?”
话说着,就有一个女人就势要朝他的腿上坐下来。
她一早就看清了傅霆深的样貌,绝对非富即贵。
她笑盈盈的脸在傅霆深不耐烦的喝出那句滚字时瞬间龟裂,傅霆深更加不耐烦:“我说让你们滚,你们没听见吗?”
那几个女人有些变了脸色。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傅霆深,转身离开。
他们这边的动静,都被躲在暗处的,一双眼睛收在眼里,随即便报告给了陆安愿。
陆安愿靠在座椅上,压低的鸭舌帽有些挡住她的面容,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纤细的手指里夹着一根快燃尽的烟,陆安愿吐出一口烟雾,应道:“我知道了,继续做你该做的吧!”
她所以手挂断了电话,车里再次恢复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