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沉重的眼皮,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儿,嗓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。
但安振和陈素梅还是看懂了她的口型。
“傅霆深呢?”
陈素梅心头一酸,连忙转过身去,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。
安振先开口圆的谎:“霆深公司里有个大项目要谈,来的晚一些,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了。”
“你身上现在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我叫医生给你检查。”
安月儿动作缓慢的摇了摇头:“我想见傅霆深。”
陈素梅擦干眼泪,才敢转过身,笑着说道:“我这就打电话去催他。”
安月儿点点头之后,再次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次的自杀,她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去的,下手也比之前更重了一些。
整个人躺在床上,像是已经被掏空了一般。
她要赌一把大的,拿自己的命去赌。
半个小时后,在陈素梅的连环电话,向傅霆深终于赶到了医院。
他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人,安月儿慎行枯燥,脸色惨白,右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。
“你怎么又闹自杀,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命了吗?你要是出了事,我该怎么跟你哥交代?”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