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,自愈富态,但是怎么可能敌得过两个男人的力气,直接被拖了出去,丢在了陆氏门口。
周贵梅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,看着自己高档皮草上的尘土,眼里怒意滔天。
“你知道我这身衣服多少钱吗?”
陆离站在门口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里满是蔑视。
“周贵梅,你之前陷害我妹妹的事情,我还没有跟你算账。你如果再这么撒泼闹事,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周贵梅死死的瞪着他,牙关狠狠咬在一起:“陆安愿她就是个狐狸精,她把我家霆深祸害成这个样子。不管遭到什么报应,都是她活该。”
陆离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拼命克制,才没让他对着那张年老色衰的脸打下去。
“你就庆幸我不打女人吧。上一个敢这么说我妹妹的人,已经被丢出榕城了。”
周贵梅哼了一声:“我背后是傅氏集团,我儿子是傅霆深,你能动我吗?你敢动我吗?”
陆离看着她信誓旦旦,一副笃定她不敢拿他怎么样的架势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他低头下意识的转动着手上的尾戒:“你的手脚做的并不干净,我只要花点儿心思,就查到了我想要的东西。如果傅霆深知道他爸爸当年的死不是意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