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能来表达我补偿的诚意。”
陆安愿是,现在触及到那碗面条时,有些微愣。
过去的记忆此刻猝不及防的全都钻了进来。
她当初嫁给傅庭深的时候,正是傅氏集团根基最摇晃的时候。
那些领导高层一个个像是红眼的狐狸,在暗处躲着虎视眈眈,准备把傅庭深以及傅氏集团瓜分干净。
为了公司的事情,傅霆深经常出差跑合同,每一次陪客户喝酒,回来时也都是伶仃大醉。
后来陆安愿心疼他的身体,便开始学着自己下厨做饭。
但是她学来学去,也只有一道葱花面,是能拿的出手的。
傅霆深也将就着吃了好多年的面。
傅霆深看着小女人走神的神色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还不打算让我进去吗?面条马上就要脱了。”
陆安愿这才回过神来,让开了身体。
等她彻底反应过来,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,陆安愿简直想骂自己一句有病,怎么能把他放出来?
傅霆深摆好筷子催促道:“快点过来吃面条,这可是我亲手做的,不知道味道怎么样,刚出锅就急忙给你端过来了。”
陆安愿呆愣的坐在桌子前。像是机器人一般挑剔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