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陆振御的电话,是陆安愿意料之内的事情。
她甚至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得到,刚刚陆琳又在陆振御面前给她告了一盘多大的黑状。
这种事情在陆安愿小的时候就已经经常发生,到现在她已经习以为常。
陆安愿面不改色的接通了陆振御的电话,刚一接通,那边的声音就有些着急。
“安愿,你和陆琳吵起来了。”
陆安愿揉着自己的眉心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爸,你还是先跟我说一下,陆琳都怎么告我状了吧。”
陆振御被噎了一句,有些无奈的开口道:“她刚刚跟我说你把她们安置在一栋破房子里,对她出言不逊,还说她们爱住就住不住拉倒,随即就直接自己走了。把她们娘俩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没人管她们。她起码也是你的姑姑,就算你对她再不满意,也不能这么对人家,来者是客。”
“可问题是,关键是陆琳分不清自己是客人。甚至还跑到我这里指手画脚。”
陆安愿淡淡的出声道,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就把陆振御的腹稿都噎了回去。
“哎,你们两个人的矛盾存在了这么多年,我也一直没想到合适的办法解决。安愿,你听爸的话,回去把她们接过来。起码不能把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