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积蓄,你还不领情。”
提起那个房子,陆琳更加来气。
住惯了城堡的她,看着房子就像是在看着烂尾楼。
而且也没有专门的佣人和保姆来伺候她的生活,这几天过的,别提多闹心了。
苏慈继续开口说道:“安愿和你不一样,这些年都是自己在外面打拼,没接受陆家一分帮助。我都心疼她挣钱不容易,你也不能因为是她姑姑,就不体谅孩子的难处。”
陆安愿忍住了嘴角的笑意,在心里默默的给苏慈竖了一个大拇指。
论怼人这一块,她除了苏慈还真的没服过谁。
眼看着一顶不体谅孩子的难处的高帽扣下来,陆琳急忙说道:“我也知道他们挣钱不容易,但我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,要不然我怎么能拉下脸去跟孩子们谈钱呢?”
“你靠大树靠惯了,根本没想着自己去努力。”
苏慈冷眼看着她,洞悉了她的所有小算盘。
“不如这样,安愿已经给你找好了住处,你就自己自食其力吧。之前在国外时不是一直在说自己是独立女性,现在给你机会了。”
此话一出,陆琳脸上最后的那点儿笑容也僵了下去。
她咬了咬牙根,有苏慈在,她一分钱都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