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茵茵和陆安愿对视一眼,眼里同时划过一抹算计的精光。
她伸出双手,自愿被男人绑了起来,随即被抬到门口接应的面包车上。
陆夏和傅茵茵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,计划正在顺利进行。
郊外的破厂房
陆安愿手脚被反捆在椅子上,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。
她眼睛上蒙着布条,正在不停地呼喊求救。
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?是不是有人指使的你?”
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说道: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你就别问那么多了,你就只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就行。”
“死,你也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。你这么说是我认识的人。是陆媛媛还是白柔?”
仓库的门在此刻被人推开,发出一声陈旧的吱呀。
有月光照在陆安愿身上,她现在虽然看不到,但可以确定,白柔来了。
陆安愿继续用力演戏:“那个人给了你多少钱?我给你双倍,只要你不伤害我,你想要什么,我就给你什么。”
“你说话啊?只要你开口,不管你要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我求求你,别伤害我。”
“白柔,这一切是不是你让人做的?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