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他还信了他妈的话,以为陆安愿嫁入豪门之后,便目中无人,处处欺负她。
傅霆深沉重的闭上了眼睛,他甚至能根据傅茵茵的话,脑海中构思出陆安愿被欺负的一幕幕场景。
他们结婚的时候,他以为陆安愿是孤儿,一个人在外面打拼。
本想和自己结婚之后,会是她坚定的依靠,没想到更多的伤害和折辱根源都是因为他。
愚蠢的何止傅茵茵,他不也是如此吗?
只要他当时细心一点,对她的态度耐心一点,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她的委屈,她身上的伤。
傅霆深声音沙哑:“这些事情,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。我也一直认为她在傅家过的很好。”
傅茵茵开口道:“是我们对她的误会太深了。但即便我这么欺负她,陆安愿却还是不计前嫌的帮助我,我之前那次发高烧,是她帮我找的医生,让我捡回了这条命。可是那个时候,我却认为帮我找来医生的人是安月儿。如果不是陆媛媛挑拨离间的话,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我也不知道当初陆安愿帮我的所有好,我为什么全都记在了安月儿的头上?”
傅霆深沉默着,屋里没有开灯,只有路灯的光亮少进来一些,照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凝滞的动作显得如同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