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总是对她心软。
要不然的话,她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陆振御对她那么好,而无动于衷。
可这一切的心软,怜悯,都被陆琳自己作没了。
试问哪个人能对一心谋算,想害自己性命的人心软。
苏慈自认为没有这么大度。
陆琳仍保持着呆愣的姿势,坐在地上,嘴里一直不停的呢喃着:“这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表哥不会这样对我的。”
被关的这么多天,陆振御一直是她最大的希望。
陆琳甚至心里还在想着,陆振御只是一时生气,等到气消了,自然会把她们放出来的。
苏慈咬着牙根说道:“这一切的下场,都是你咎由自取,自作自受。如果你不这么作死的话,陆家可以保你荣华富贵的,过完下半生,但是你偏要作死。”
陆琳转头看向她,即将在监狱过完后半生的事情,彻底的压垮了她的情绪。
她转头开始求苏慈,一字一句,情真意切:“苏慈,我知道,我这次错的很离谱。但是我真的不能被起诉,如果我们进了监狱的话,我和媛媛的后半辈子就都毁了。”
“当初做事的时候,你为什么没想过今天的后果?”
苏慈冷眼继续说道:“还是那